世界因观察者而异。金融帝国股市的崛起,与其说是经济的改善,不如说是交易员更愿意看到光明的一面。——金融帝国所谓的价值规律,简单来说就是价格围绕价值波动。
代价很简单,就是我们电脑屏幕上跳跃的数字。那么价值是什么呢?根据一本国外的书,所有的买家都认为价格低于价值,而所有的卖家都认为价格高于价值。那么价值会由很多因素决定。
同时,这些因素从观察者的角度来看是不同的,永远不可能有一个价值等于什么的绝对公式。从这个角度来看,市场存在的条件似乎决定了参与者对价值的“打分”,根本不可能一样!等一下,
如果价格也需要观察者打分,那么价格和价值的界限已经开始模糊。《资本论》年,马克思忽略了资源、科学技术和资本的价值,完全用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来解释价值。
也许资本的始祖确实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但如何解释黄金、石油等资源的价值?爱迪生的大量发明有什么价值?在我看来,所谓的价值,不过是马克思主观上为自己的整体理论体系添加的一个概念。
而他认为价值的大小应该是绝对的(不因观察者参照系的变化而变化)。也许是后来意识到不可能有绝对的价值标准,所以引入了所谓价值观的问题。至少在他看来,价值观有好有坏。
而且有一个特殊的(正确的)值。这说明当买卖双方达成交易时,其中一方肯定有错误的价值观。这让我想起了经典物理学,
为了解释光的传播,推导出一个绝对静态的“以太”(不因观看者参照系的改变而改变)。在我看来,马克思的经济理论在当时有很大的合理性,推动了社会的发展。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
来自亚里士多德的哲学;到欧几里得数学;然后到牛顿的经典物理学;最后,马克思的《资本论》在本质上是一脉相承的,它们共同构成了当时和谐的理论世界。他们都认为世界是简单的,绝对的,僵化的。
并且不会被任何观察者改变。上个世纪,一个叫爱因斯坦的伟人松动了经典物理大楼的一块砖,最终导致整栋大楼倒塌。遗憾的是,在哲学和世界观方面,今天人们的头脑中仍然保留着亚里士多德的遗产。
爱因斯坦告诉我们相对论的原理;量子论告诉我们测不准原理。都是把观察者放在核心位置,世界因为观察者的不同而不同!对于无数个观察角度,它们应该都是等价的,
没有特别的角度。简单来说,不同观察者眼中的世界是不同的,所有观察者的观察都没有好坏对错。
如果把相对论的思维方式引入经济学领域,我们会得出这样的结论:对于不同环境和观念的人,价值可以是不同的,没有对错的结论。在相对论中,只有光速是绝对的,不会被观察者改变。
那么在经济领域,只有价格是绝对的,它也是不为观察者所改变的。这样可以得出一个有趣的结论:价格是绝对的;而价值是相对的。价格是真实的;而价值是虚拟的。而且价格是唯一的,价值可以无限。
同时,这些数不清的不同价值观没有一个是特别的。交易者对市场的感受,无非是自身价值观形成的相对价值与市场绝对真实价格的偏离程度。价值观是抽象的,它来自于每个人心中的信念。有趣的是,
我们每个人身上的价值观都不是一成不变的,相反,它们是极不稳定和多变的。其实能影响市场的因素有无限多,但所有投资者考虑的问题都是有限的。所以从“冰山原理”来看,
交易者的信念被断章取义,盲人摸象。市场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交易者愿意相信什么。对于市场的波动,与其说是价值的变化,不如说是价值观的变化。
在价格波动的影响下,投资者的价值观无疑在发生变化。对于大多数交易者来说,他们相信市场是合理的。如果股市大涨,那么整个行业的所有角色都会去寻找股市上涨的理由,从而忽略了股市下跌的理由。
在这个成千上万只股票的股市中,必然会有250只业绩增长的股票和250只业绩下降的股票。如果我们每天分析讨论一只业绩大幅增长的股票,
那么市场将是光明的,令人兴奋的;但如果我们每天分析讨论一只业绩大幅下滑的股票,市场就会一片黑暗,令人沮丧。国外有心理学家做过一个实验:让被试先在轮盘赌上转动一个数字,
然后回答“非洲有多少个国家”这个问题。最后的实验结果是:产出大量数字的受试者通常认为非洲的国家更多。如果人们不知道一个数字应该是什么,他们甚至会以随机数作为参考。
思考是比这个随机数更大或者是更小。这说明什么?任何交易者在对市场价值进行“打分”时,都不可能不受到真实价格的影响。比如,
2005年交易者思考市场的真实价值比998点更高还是更低;2007年又思考市场的正式价值比4336点更高还是更低?按照信心理论的说法,交易者对市场的信心随着上涨而不断增加,随着下跌而不断减弱。
这再一次证明,行情的波动是可以影响交易者价值观的!当然交易者价值观的变化,也同样会反作用于价格。这不由得让我想起一个有趣的故事。从前在一个小镇上,只有一个钟表店和一座寺庙的钟声能够确定时间。
每天敲钟人都会去钟表店来确定时间从而敲钟报时;而钟表店的老板每天都根据钟声来调整钟表的时间。如果说,钟表上的时间能够左右钟声;而钟声又能够左右钟表上的时间。那么小镇上未来会出现的时间,
绝对是不可预知的。有意思的是,所谓价值是一个非常广义的概念。他不仅包括能够被经济理论认可的内在价值,而且还包括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价值。比如,炒作价值。
1999年小盘基金被炒作到净资产的数倍;2007年的认沽权证再度上演“废纸也疯狂”的一幕;2000年转配股上市被当作一种题材炒作……有时我在想,
什么是真理?任何事情被多次重复后都能成为真理!在大牛市中,配股被当作一种可以低价购买更多廉价股票的题材而被炒作;在大熊市中,配股被当作一种上市公司“圈钱”的手段而使投资者避之不及。
配股这种现象的好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投资者会用什么样的思维来理解。由此看来,坐庄的成败并不取决于对价格的操控能力,而是取决于对市场参与者价值观的影响能力。
这时的价值规律将变为:价格是所有参与者价值观的综合反映,绝对正确的价值观并不存在。价格作用于所有参与者的价值观,而所有参与者的价值观又会反作用于价格。
所谓价值不过是每个参与者根据自己对市场不完全认识而形成的信念,在头脑中形成的观点。难道价值观真的没有优劣之分吗?毕竟巴菲特通过其独特的价值观创造出庞大的利润。如果价值观绝对没有优劣之分,
那么基本分析就没有任何意义;如果价值观存在绝对正确的标准,那么基本分析就能必然的预知未来。有时我在想,是巴菲特的价值观最终战胜了资本市场,还是资本市场的现实迎合了巴菲特的价值观。
为什么巴菲特出现在美国,而不是经济泡沫破灭后的日本?假设在大牛市中,某交易者使用一种“独特”的交易策略,每当价格从高点下跌10%就买入。结果震荡中的牛市总是迎合这个交易者的交易策略,而使其获利丰厚。
这样一来,与其说是这个交易者的交易策略战胜了市场,不如说是市场迎合了这个交易者的交易策略。也许在巴西、墨西哥、日本,都存在着同巴菲特做着同样事情的交易者,可他们不但没有脱颖而出,反而亏损累累。
如果说巴菲特能够必然的战胜市场,我觉得有些牵强;但如果说巴菲特的成绩完全来自于偶然,我同样也觉得牵强。毕竟巴菲特的庞大利润是真实存在的。那么我们妥协一下,
没有绝对正确的价值观;但可能存在具有优势的价值观。而这种具有优势的价值观也绝对不是一成不变的,甚至也不是事先可知的。
标题:走出幻觉走向成熟——金融帝国(第三章,价格、价值与价值观)
链接:https://www.52hkw.com/news/rj/65132.html
版权:文章转载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