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篇写了一些80后没有经历过的事,包括大队里的“田”们。原谅我记性不好。78年12月召开十一届三中全会,他应该是下岗了。然后我记忆中的这些都是78年夏天之前的事情。
1.村庄里的记忆
我不知道70年代单位会给孕妇多长时间的产假,只知道当时很多孩子都有奶妈。奶妈断奶后我被放在外婆家,成了农村的野丫头。
夏天跟着大妈去队里偷苹果杏子,被“守场人”吓到了(稻草人吓鸟偷食,而看真人偷食)。冬天我坐在姨妈的冰车后面溜到几里外的村子里,然后拖着湿漉漉的裤腿回来被姥姥打爆~
小时候调皮捣蛋,总被大人吓得“见田来”,好像“狼来了”一样。其实那时候村里没偷过队里苹果核桃杏子的孩子都知道都是绿的(核桃青皮染的)~
2.水库捕鱼
那时候村里福利挺好的。在一个有数百人的小村庄里,有幼儿园、小学和初中。村子里也有电话,人们经常可以听到扩音器里的喊叫声。有人来大队接电话。
前几年回去的时候,村里还没有小学,孩子都要在外面或者公社上学。到现在我也没弄明白为什么有的叫乡,有的叫镇,有的叫公社~
记得有一年夏天,具体年份不详细。中午被邻居家的男生拐到一个小水库(队里也有个大水库)看队里钓鱼。结果幼儿园班的小朋友都在老师的带领下去水库找我们两个。我不知道我是否受过训练,但我记得我玩得很开心。
水里的叔叔们扛着瘪了的轮胎。那时候还没有真空轮胎。它们都需要充气。它们可以被用作救生圈。我记得那天叔叔们在水库撒了几次网,鱼很好。至于怎么把他们拉回村子,我完全不记得了。
我只知道我和我哥馋,让我叔买了一个。
3.在城里送杏子
有一年秋天(不知道是不是钓鱼那年),团队给成员们发水果、梨、桃。回到家,我眼巴巴地盼着爷爷,拆开大中小三袋杏子,两个大桃子。现在我还清楚地记得那两个桃子,尤其是桃子的红尖。
当时我哥和我爸妈都在市里(我后来送杏才知道)。我奶奶用门牙咬了一小口尖尖的桃子,我爷爷却不想吃。几乎所有的桃子都给了我。这个时候,我会算账。我们家四口人,加上我爷爷奶奶,六个人两个桃子,我自己吃了一个,偷笑。
后来我爷爷带着包里的杏子,从村里坐马车,换拖拉机到公社,最后在108国道上拦了一辆大货车,去新县给我爸妈和弟弟送杏子和桃子。我清楚地记得,前进街消防大队对面院子里的平房里,一家人坐在床上,一个抱着一袋杏子。
有说有笑,吃饭聊天,其乐无穷。
4.奶奶的鸡和羊
小时候爷爷奶奶和我最亲,和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最无忧无虑,每天都是疯玩。每天早上,奶奶起床前都会给爷爷洗一个鸡蛋。我会钻进爷爷的被窝,等爷爷喝到清汤,然后我就起床。当时,我非常惊讶。
鸡为什么每天下一个,为什么不多下一个,或者为什么不隔几天下一个?
那时候还特奇怪,姥姥喂的羊,每天打开街门,它就会“啪嗒啪嗒”头一点一点地走到村口跟其它人家的羊聚在一起,然后由村里的“放羊的”(不是电影中演的放羊娃,是放羊汉)带着出村去吃草,晚上再带回来。
也很奇怪,每天晚上姥姥都不用看表,就知道羊要回来了让我去打开街门,果真不一会儿,就能听到外面石头路上羊“啪嗒啪嗒”摇着脖子上的铃当回来了,很奇怪,羊居然认得回家的路,
然而让我小脑袋瓜更奇怪的是那个放羊汉为啥一年四季穿个皮袄
尾声
小时候在村里,对很多事情都新奇,每天心里也装着十万个为什么
看田的,放羊的,围磨的……
那时候队上分工明确,把每个工种的称呼都直接赋予了他们工作人设的色彩,喊着有劲,他们干得也有劲。
现在再回去,村里人已大部分搬到城里,留下为数不多的也都是一些留守的老人,也许他们的记忆里还有跟我一样的东西存在,然而那个为队里干活的年代已经一去不复返,离我们太过遥远了……
PS:选题记住了,想到的几件事儿,忘记打字记下来,动笔的时候居然就想不起来了,那阿尔默啥的,挺讨厌
都说脑子是越用越灵光,从明天开始,我每天玩两局羊了个羊,锻炼脑细胞
标题:70后记忆中的那些事儿——“队上”看田、打鱼、分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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