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李洱的获奖作品(李洱:作家中的表情帝王是谁)
前几天，8月16日，我的大学写作老师，出生于河南济源的作家李二，凭借作品《应物兄》获得了第十届茅盾文学奖。他努力了十三年写了一本书《应物兄》。
自言自语对作品中人物心中的每一条皱纹都负有责任。自从我离开大学以来，我已经多年没见过他了。虽然没见过面，但一直在关注他的动态。一点都没变老的他，还是我心目中那个很快乐很能言善辩的李二老师。
我很想给他一个称号：作家中的表达帝。
文
我觉得李二是一个让人印象深刻却又难以描述的人。我经常怀疑他把自己隐藏的太好，很难有人真正了解他。他的金字招牌就是那张抬着头，表情生动的瘦脸。只要你靠近他，你就会忍不住被这张脸吸引。
20世纪80年代末，当先锋文学在。。大陆风起云涌时，我正式成为一名大学文科生，很快我就发现自己与一位老师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他就是李二。他住在学校大楼一角的单身宿舍里。
我一有时间就去找他喷空气，打野味。我所谓的猎野食，就是从他那里拿几本好书。他的宿舍占地只有十平米左右，简陋破旧，书架上的书也不多。印象中，我只向他借了几本书。
真正让我感兴趣的是和他一起喷空气时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他是一个真正的健谈者，他擅长聊天。和他聊天的时候你永远不用担心无聊或者沉默。他可以被至少十个不同年龄和身份的人使用。
只要他的话匣子一打开，就不仅仅是文学课或者小说课，而是古今中外文化的大拼盘，而且这个拼盘还在流动，散发着鲜活的生命。我们河南人管聊天叫空，很形象。毕竟聊天的时候，
最好的办法不是从嘴里喷出来吗？聊天的内容不提前准备，天马行空。不是空的吗？李二是河南人，出生在河南济源。他说他是喝着沁水河水长大的，所以得了笔名李二，意思是用耳朵听水声。
李二是虚的，我自然只有听，听的时候忍不住关注他的肢体语言。我发现在他开始喷之前，他靠在藤椅上，上唇咬着下唇，眉头打结，像是在聚集一股力量。当原力集结时，他薄薄的嘴唇张开了，他的舌头突然变得活跃起来。
还有梭织面料，思维敏捷刺激到窒息。我记得他曾经描述过，某一类人用舌头说话就像白蛇吐信一样，但看到舌头翻动，声音就出来空空的，让人什么都抓不住。李二肯定不是这样的人。他的话上绑着一个大布袋。
里面什么都有。李二的话题很大，但话不大。他讲书里的细节，讲身边的小事。他可以一边讲《包法利夫人》街上的场景，一边穿插一个我们校园的同学或者老师的表情。
真的有一种穿越时空，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的感觉。
“教师网络名人”
教室里的李二和宿舍里的李二没有太大区别。我总觉得他从来没有把教室当教室。他的课不讲课本，也不卖概念。只有一种说法，就是喷空。和宿舍唯一不同的是，他不再坐着，而是站在讲台上小声说话。
人没走到一起，他就在台上踱来踱去，低头不语；等大家都差不多了，他才慢慢转过身，一句话不说，脸上挂着微笑。这笑容是一种问候，只是微微一闪，脸色很快转为沉思。我知道这是潮水来临前的寂静。
他的眉毛、眼睛和嘴角都在呼唤来自内心的信息。他说话的时候，仿佛眼前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也许不多，只有一点点，但他需要尽一切努力去突破，于是眉毛一紧，几乎和嘴巴相呼应，那些话就冲了出来。
眉线也拉长了。他最擅长的是用自己的口吻讲述经典小说，好像小说是他写的，他需要记住他是怎么写的。我认为这是他教给我们的最重要的东西。他讲了一个又一个故事，
那些小细节，有色彩有温度，发生在领奖台上，绽放在他的唇齿间。那些原本枯燥的小说情节，经他一说，立刻变得生动无比。那是“拉丁美洲文学大爆发”时期，一大批有成就的作家的作品，
通过他的嘴输入到我们的耳朵里，在我们可怜的心里激起层层波澜。在他的影响下，我几乎把马尔克斯、博尔赫斯、阿斯图里亚斯、吕萨的作品一扫而光，一度沉迷于魔幻现实主义风格。
由此，我明白了小说中另一种不被世人感知的真实存在。
人越多，李二越有活力。他是一个典型的疯子。记得有一次他讲课耽误了，结果隔壁地理系的同学都挤进来旁听，把教室门围了起来。今天，这就是标准的“网络名师”。在讲台上，
他手舞足蹈，描述莫言小说里小孩撒尿的场景，台下的人都已经笑了。当学生们笑的时候，李二也笑了。他的笑容是那种眯着眼睛，微微歪着嘴唇，微微吐着舌头的坏笑，这让我想起了欧阳修的那句话“从太守开始，人人都知道游泳，
而不知太守之乐其乐也”。后来，我听到很多人说，李洱的坏是一种蓄意的善良的憋坏，诚以为然。有时候，我也憋坏地想，如果把李洱的表情做成一套表情包，估计其中多半都是这种坏笑。
用表情写作李洱以《花腔》 和《石榴树上结樱桃》 在文坛奠定根基之后，对他的质疑声一直未断，其中最主要的说法就是，他的小说故作晦涩，常人难懂。关于这一点，
我想借李洱自己的一个说法来解释下，李洱说，当今小说已经发展到这样一个阶段，即一个小说家可以认真地指着另一个小说家的作品说，这根本就不是小说。李洱的这句话告诉我们，
小说越来越呈现出风格各异、众彩纷呈的局面，什么是好小说，也许真的只有留待后来人品评了。
在我的眼里，李洱是一个真正懂得叙述的人，他知道如何借用一切可以借用的手段来完成表达。他的小说如《花腔》 和刚刚获得茅盾文学奖的《应物兄》 都是多文本叙述的佳例，
在主文本之下辅以若干其他形式的副文本，还原生活应有的样态，这是一种合理且进步的创新，假以时日，理应得到更多读者的理解和接受。 李洱的这种花式叙述法，其实也是得益于他那随身携带的表情功夫。
《花腔》 里的@和，从表面上看，不过是一些章节符号，甚至有跪舔网络文化的嫌疑，但我却觉得那分明就是李洱的个人表情，他不露痕迹地运用混搭手法，将历史与现实串联起来，而自己却躲在丛中笑，
这是多么狡黠的智慧啊！ 李洱的穿越和混搭在小说中也是一大特色，翻看他很多小说的名字即能有所悟，比如《石榴树上结樱桃》 ，
石榴树怎么能结樱桃呢？可小说里的事恰恰证明象征意义的石榴树上就可以结樱桃；与此相类的还有《白色的乌鸦》 《饶舌的哑巴》 等等。
那天，李洱苦心经营十三载的《应物兄》 被我购回来，翻开一看，我就笑了，怎么每节的小标题竟然都是正文的第一个词，分明是戏仿《论语》 嘛。朦胧中，
我仿佛又看见李洱这个久违的表情帝宗师发来的表情包。（图片来源于网络）
//////////赵渝
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
《河南文学》 编辑部主任
著有长篇小说《宋潜的问题》 、诗集《玄鸟之歌》
文学讲座集《光与光源——我读经典》 推荐阅读乡土作家梁鸿为何反对怀旧式乡愁？拿遍。。文学大奖的河南作家，你要不要认识他？豫记推出甄选河南好物系列在微信中搜索salome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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